嗚啾高崎小金魚☆

爸比生賀我來瞎BB

牧場
橋本醫生照例在下班後來到牧場幫忙,遠遠的就見物流公司的貨車停在牧場門口正準備開走。
他原本想和車內的椎名君打招呼,卻發現貨車逕直離開,並沒有因為看到他而停下。他看向車窗,發現裡面的人不是椎名鯛造。
他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太過在意。婆婆抱著紙箱站在門口還沒進去,橋本醫生快步上前要接過婆婆手裡的紙箱。
婆婆見到他很高興,但隨後困惑的說:“真是奇怪啊。”橋本醫生看清紙箱裡的東西,之前是那隻生病的小羊。
“牧子打電話說請鯛造君送回來的,可是剛剛的不是鯛造呢。”
“是呢,我剛剛都準備要和椎名君打招呼了,卻發現不是他。”橋本醫生說,“大概是他輪休吧?”他配合著婆婆的腳步慢慢的走進牧場。
“是嗎……牧子的事鯛造從來不假手他人的呢。”婆婆喃喃自語,橋本醫生聽了一愣,隨即微微苦笑。婆婆真是看得比那個傻姑娘清楚的多啊
“如果擔心他的話,一會兒打電話給他怎麼樣?”橋本醫生說,來到了室內,將因為陌生旅途而瑟瑟發抖的小羊輕柔的抱出來,為牠作檢查。
“我這幾天估摸著他要送小羊回來,打過好幾次電話,都沒人接呢。”婆婆在他身邊坐下,“這可憐的孩子,受了很多苦吧。”她摸摸小羊,將話題轉到了羊兒身上,橋本醫生雖然也感到不對勁,但也順著老人家的話開始聊起小羊。 椎名君發生什麼事了嗎……
都內某辦公大樓
外頭陽光正好,這間辦公室卻窗簾緊閉,燈光昏暗。房間內只聽得到旋轉椅的輪子滑動的聲音。來來回回,來來回回,藉著從縫隙中溜進來的微弱光線,依稀可見一個人影不停晃動。
喀嚓一聲,門被從外頭打開了。外面的燈光傾瀉而入,裡頭的人嗚啊了一聲。 “幹嘛突然開門啦,都不敲一下門。” 開門的人淡淡的說:“這是我的辦公室,我認為沒有敲門的必要。”
“突然那麼亮眼睛很難受欸!”裡面的人繼續滑動椅子,邊轉圈邊抱怨。
“是你自己不開燈的吧”那人說著,邊闔上門邊順手將開關按下。一瞬間辦公室內燈火通明,椅子上的人啊啊的叫著捂住眼睛,赫然是婆婆口中聯絡不上的椎名鯛造。
“擴樹君好過份啦!”他閉著眼,明明並沒有真的被燈光刺激到,卻仍然誇張的大喊。
“把我關在這裡,不見天日,不讓我跟朋友聯絡也不讓東醬來陪我。”椎名像個孩子一樣哭訴,耍賴般轉著椅子。 “窗簾跟電燈我都沒有禁止你使用,而東有其他工作,他不是你的保母。”他口中的擴樹君平靜的回應,在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辦公桌上的名牌上寫著,鈴木集團執行長 鈴木擴樹。
“你又把東醬派去做什麼邪惡的工作了?”椎名直起身看向鈴木。
“我和鈴木集團皆從事正當合法商業工作,並沒有什麼邪惡的工作。”對方仍然平淡的回答,“你也該長大了吧,鯛造,你不是小孩子了。”他說,沉靜的目光直直看向自己的表弟。
椎名撇過頭,並不回應。
“姑姑和姑丈一直縱容你,但是現在他們年紀都大了,你不能再任性下去。”鈴木說,語氣中沒有怒氣,但是不可違抗。
“我不會接的啦!我早就說過了。”他的表弟顯然對這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免疫了,任性的話語仍然順暢的從口中吐出。
鈴木微微皺眉,沒繼續說話,但也沒有放人。
“啊啊啊擴樹君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去開車啦!我要去送貨!”椎名轉著椅子,時不時滑動著移動位置,在表兄的辦公室裡大喊大叫。
“我要開車我喜歡開車!我要送貨我是有職業道德的勤勞送貨員!”他孩子氣的喊叫著,想著吵到鈴木受不了了他就能重獲自由。
然而執行長先生不為所動,平靜沉著的處理公務,任由表弟滿辦公室的吵鬧。
“擴樹君超級過份!”椎名以這句話作為撻伐表兄的結語。他沉默了一陣子,又開口,但這次沒有再吵鬧。
“你讓東醬來幫我不就好了嗎。”他撅嘴,像小時候一樣向表兄撒嬌。“對,就是這樣!你讓東醬來幫我打理公司,我就可以繼續開車啦!”他像是想到絕妙辦法一樣開心的大叫,隨即站起身蹭到鈴木身邊。
“好不好嘛擴樹君,你把東醬給我吧!”他雙手環過鈴木的脖頸,親暱的貼近他。“東醬來幫我的話,我會乖乖聽話的!我會乖乖到公司,乖乖簽名,乖乖出席會議。”他甜蜜的開下空頭支票,“拜託嘛擴樹君!”
鈴木執行長仍舊沒什麼情緒起伏,他簽完名,將公文闔上,整齊的放到辦公桌的一角。
椎名眨眨眼,摸不太準他的意思。這時桌上的電話響起,鈴木接起來,淡淡地對另一頭說:“請他進來。”
椎名站在他身邊,摸不著頭緒,正要開口,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我是高崎。”門外的人說,鈴木略略提高聲音說了請進。 那人進門,禮貌的向執行長打招呼,並不忘對一旁的椎名點頭致意。
椎名困惑的看向表兄,鈴木並不看他,只對高崎說話。 “這是鈴木集團旗下企業椎名物流的繼承人,椎名鯛造,我的表弟。”他對高崎說,“從今天開始你擔任他的特助,輔佐他處理公司事務。”
椎名驚訝的瞪大眼睛,辦公桌前的高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是,謝謝您的提拔。”看起來和椎名差不了幾歲的年輕人說,向鈴木深深一鞠躬。“請多多指教,椎名社長。”他轉向椎名的方向,也是深深一彎腰。
突然被塞了個特助又被社長的椎名鯛造只覺得被表兄擺了一道,雙唇開開閤閤愣是說不出話來。
原本想著表兄一定不可能把東醬給他,他就能順理成章繼續不管公司的椎名,原本想著就算真的借到東醬也絕對不會乖乖上班的鯛造,現在覺得騎虎難下。
擴樹君派個新人眼線來,不就是算準他不忍心像對待東醬一樣到底新人嗎。
擴樹君這個心機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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