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攻

腦洞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雖然我覺得這個梗真的很常見 OOC請不要打我嚶嚶嚶
小白帽從光忠麻麻手中鄭重的接過裝著點心的籃子,向過度保護的麻麻重複了第一百零八遍爺爺家的地址及路線,終於被送出門。
他朝森林走去,沒走幾步就聽見草叢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小白帽有些緊張的握緊了籃子的提把,光忠麻麻說過森林裡有各種猛獸,要他千萬小心。該不會這麼倒楣真的遇到了吧?果然因為我不是真正的小紅帽所以還沒到爺爺家之前就要被吃掉了嗎?這就是仿品的宿命……在小白帽自怨自艾之際,草叢中的生物終於按捺不住衝了出了!……然後瞬間被壓制。出現在小白帽眼前的是一隻被獅子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就要被吃掉的白鶴……“唔唔唔唔唔!!!”獅子……獅子王捂住作死鳥的喙(?),抱歉的對小白帽笑了笑,“沒事啊沒事!你什麼都沒看到啊哈哈我這就把他帶回去。”說罷不等小白帽反應就以極短的機動(劃掉)飛快的速度拎著鶴丸離去。小白帽看著他倆離開,風中還傳來“放開我我要親眼(手)見(搗)證(亂)小白帽轉大人(劃掉)第一次跑腿的過程啊啊啊!!!!!!”
小白帽拉了拉帽沿,繼續往爺爺家前進。他走啊走,來到了森林深處。陽光被茂密的樹林遮住,使得四周變得陰暗。小白帽有些害怕,他發現自己不知道接下來要往哪裡走了。就在他抓著帽沿萬分焦慮的時候,他聽見有人說話了。“怎麼啦少年,迷路了嗎?”小白帽循聲轉頭,看見了一個正在吃地瓜的人。“哦哦你也要吃嗎?來來來,咱這裡還有很多喔!”那個人盤腿坐在樹下,因為被陰影籠罩,小白帽才沒有發現他。他熱情的招呼小白帽和他一起坐下來享用美味的烤地瓜,一向不擅交際的小白帽毫無招架之力。“咱是陸奧守吉行,是個獵人喔!”他丟給小白帽一個地瓜,小白帽接過,被燙的一抖,差點將地瓜拋出去。在小白帽努力的吹氣,努力的要消滅烤地瓜的時候,豪爽的地瓜贈予者站了起來。“啊啊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吶,咱去沖個澡消個涼啊少年。就在附近,少年你別害怕,慢慢吃,咱去涼一下就回來帶你出去哈!”地瓜好心人如此說著,豪放的撤下身上的盔甲,在目瞪口呆的小白帽目前脫得只剩一件花色清奇的兜擋布。小白帽被那豪爽勁兒和時尚泳衣嚇得說不出話,只好低頭繼續和地瓜奮鬥。他努力的嚼嚼嚼,終於將地瓜消滅,邊將手拍乾淨邊注意陸奧守回來了沒。說曹操曹操到(並沒有),他聽見了不遠處的驚叫聲。“啊啊啊啊啊!!!!!!”小白帽認出那是陸奧守的聲音,他猶豫了一下,將點心籃子和好心人的衣物放好,朝著驚叫聲的方向跑去。
他來到一個清澈的湖邊,看見陸奧守跌坐在那裡。小白帽鬆了一口氣,向他走去。“你沒事……”“哦哦哦少年你來了啊!是擔心咱嗎?啊哈哈真是謝謝你啊少年你真好心。”陸奧守看來沒事,笑著朝小白帽招手。見小白帽一臉懵逼(劃掉)疑惑,陸奧守借著他的力道站了起來,指著湖面說,“咱剛剛才泡水泡得舒服,湖裡就突然出現兩個蛇經病啊!”小白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湖上漂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一位有著一頭美麗紫髮的美人,另一個是一頭黑髮一身肌肉的粗曠大叔。紫髮美人雙手抱胸下巴高抬,驕傲的審視面前的兩人,優雅的開口:“你掉的是真虎徹還是假虎徹?”陸奧守&小白帽:“喵喵喵???”這是粗曠大叔說話了:“你不要總是這樣說話,會被討厭的。你看,他們嚇到了吧?”紫髮美人聞言勃然大怒:“區區一把贗品也敢糾正我?”大叔苦笑:“沒有沒有我哪敢啊,贗品只是怕你這個真品這麼兇沒人要你而已。”紫髮美人瞪眼:“怎麼可能?我可是真品,真品才不會沒人要呢!”他看向湖邊的兩人:“說!你掉的是真品還是贗品?!”陸奧守小聲的問小白帽:“一般這時候應該回答贗品吧?不然會被認為是貪心的人。”小白帽點頭,“但是如果說贗品的話他好像會很生氣。”兩人面面相覷,說好的第三個中間選項呢?就在此時中間選項……第三個人(?)從水裡冒出來了。一個騎著巨大烏龜的少年對兩人深深鞠躬:“真的很對不起,哥哥們給兩位添麻煩了!”見到騎烏龜的少年,爭吵不休(單方面)的兩人瞬間停止吵架。“浦島!”紫髮美人驚呼,被弟弟拉住了手。騎烏龜的少年再次向兩人道歉,招呼著另一個哥哥潛入水中。湖面恢復一片平靜。小白帽和陸奧守互看了一眼,決定回到原本休息的地方。
當兩人回到放置衣服的地方的時候,那裡一如他們離開時的模樣,只是少了小白帽的籃子。小白帽驚慌失措,怎麼辦,那是要給爺爺的點心……“喂喂喂你是誰啊?怎麼擅自動別人的東西?”小白帽聽見獵人的呵斥聲,從自責中醒來。陸奧守正在樹旁質問樹後面的人。樹後面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啊~抱歉……我太餓了……一醒來就方向這裡有點心……”正直的獵人皺眉:“那你可以吃咱的地瓜啊!那籃子一看就是要給別人的禮物,你怎麼可以隨便拿呢?看看這孩子多傷心。”那個懶洋洋的聲音半死不活的回答:“啊……地瓜要剝太麻煩了……而且點心比較好吃……”小白帽很生氣,但是生性溫和的他也做不到責罵別人,更不用說動手了。陸奧守看著快哭出來的小白帽,傷腦筋的撓撓頭,“這可怎麼辦才好啊……”懶洋洋的人似乎也不是不講道理,“我弟弟們就要回來了,到時候他們會賠償你的。”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小白帽想。先不說光忠麻麻特製的點心無可取代,他接受陸奧守的邀請吃地瓜和在湖邊都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了。爺爺還在等他送點心……果然,我這個仿冒的小白帽成不了大事,我連送個點心都做不到……
“國行,我們回來啦!你有沒有闖禍……”就在小白帽陷入自我厭惡輪迴的時候,兩個小小的身影穿過樹林來到他們面前。一個紅髮的孩子和銀髮的孩子,兩人一人拎著一個桶子,滿臉“啊我就知道國行一定又闖禍了這個監護人怎麼不去死”的表情。“真的非常抱歉!雖然不知道國行又做了什麼,但請接受我們的道歉!”兩個孩子放下桶子,向陸奧守和小白帽深深彎腰。“我們會想辦法補償的,請兩位不要生氣。”銀髮的孩子說。“對對對,為了國行生氣不值得!”紅髮的孩子說。陸奧守本來就心軟,面對兩個乖巧的孩子更是說不出重話。他連連擺手,“不不不,別向咱道歉,受害者不是咱。”他看了看頭上烏雲滿布的小白帽,將事情經過告訴兩個孩子。“原來是這樣,國行你怎麼這麼過分!”“就是就是!這是人幹的事嗎?”兩個孩子義憤填膺的向監護人開砲。“啊……我都道歉了……”“道歉也沒用啊點心都被你吃掉了!”小白帽看著眼前的家庭鬥爭,嘆了口氣。說到底都是自己的錯,迷路浪費時間又把籃子丟在這裡,被吃掉也是理所當然的。“那個,如果不介意的話,請收下這些蜂蜜吧!”紅髮的孩子不知何時放棄了懟監護人,來到小白帽面前。“啊……不用了,畢竟是那麼辛苦採的。”小白帽不自在的扯了扯帽沿,推辭道。“請收下吧!我們採蜂蜜只是好玩,就當作是點心的賠償吧!國行的事真的非常對不起!”兩個孩子再度鞠躬道歉,小白帽招架不住的向獵人發射搶救訊號。“哈哈哈少年你就收下吧!接受這兩個孩子的心意。”獵人爽朗一笑,挨個兒摸了摸三個孩子(包刮小白帽)的頭。小白帽只好收下兩桶蜂蜜,和獵人陸奧守目送兩個孩子拖著鹹魚一般的監護人離去。“好咧!也休息夠久了,咱們出發吧少年!咱帶你出森林。”陸奧守穿戴整齊,大力的拍了拍小白帽的背。“非、非常謝謝你,陸奧守先生。”小白帽結結巴巴的說,將通紅的臉蛋藏到兜帽裡。回應他的是獵人豪爽的笑聲,“哈哈哈,別介意啊少年!你剛剛不也因為擔心咱而趕到湖邊嗎?人就是要互相幫助啊!”兩人結伴而行,一路上因為有了健談(話癆)的獵人,小白帽不再感到害怕。陸奧守帶小白帽出了森林,“你爺爺家在那個方向啊少年,認得嗎?咱還有任務,恐怕不能繼續送你啊。”獵人有些擔心小白帽。“我自己可以的,謝謝你。”小白帽向他鞠躬致謝。“那咱走了啊!咱要去獵老虎呢哈哈哈!”獵人對小白帽揮了揮手,朝反方向走。“獵老虎?!你要在鎮上獵老虎嗎?不是應該在森林裡……”小白帽驚訝的問,同時非常擔心獵人。“咱接到了委託啊,說這鎮上有老虎出沒。啊對了少年你爺爺家也在鎮上啊,要小心啊少年。”陸奧守拍拍小白帽的肩,“別擔心咱啊少年,咱經驗豐富不會有事的。自己小心啊少年,再見!”獵人說完就離開了,小白帽只好再次對他的背影鞠躬,然後往爺爺家的方向去。
千辛萬苦終於來到了爺爺家,小白帽有點興奮。雖然沒了點心,但是有新鮮的蜂蜜爺爺應該也會很高興吧?小白帽敲了敲門,“爺爺,是我,小白帽,我來看您啦!”屋裡過了好一陣子才有回應:“是、是小白帽啊……進、進來吧。”小白帽覺得有些奇怪,爺爺的聲音怎麼變得那麼細那麼尖。他推開門,將蜂蜜放到桌上,朝爺爺的房間走去。床上的被子鼓鼓的,看來爺爺正在休息。“爺爺您沒事吧?不舒服嗎?”小白帽擔憂的問。“我帶了蜂蜜來喔!原本是光忠麻麻特製的點心,但是出了一點意外,所以變成蜂蜜了。”被子抖了一下,爺爺回答:“沒、沒事喔,沒有不舒服,只是……嗯,有點累。”小白帽更擔心了:“可是您的聲音好奇怪,會不會感冒了?”被子團再次抖了抖,“啊……是、是的,我有點感冒……”小白帽聞言忍不住上前扯了扯被子,“爺爺既然感冒了就早說嘛!告訴我哪裡不舒服,一直悶著會透不過氣的。”察覺到小白帽接近,被子抖得更厲害了。“沒事的,不要靠近,會傳染的……”小白帽無奈,只能退開。“那我去倒水給您吧,加點蜂蜜好了。”他離開爺爺的房間,準備幫爺爺泡被蜂蜜茶。這時大門被敲響了,“請問是誰啊?”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咱是獵人陸奧守吉行,咱聽鎮長說老虎最後出沒在這裡,想來確認一下,裡面的人沒事吧?”小白帽驚訝的開了門,門外果然是前不久還和他在一起的獵人。“陸奧守先生!”獵人見是他也頗為驚訝,“哦哦少年,原來這是你爺爺家嗎?”小白帽請他進門,獵人告訴他他在鎮長的引導下來到這裡,據說有人目擊老虎在這附近出沒。小白帽很驚訝,“我沒有看到老虎啊。”陸奧守問道:“那你爺爺呢?他住在這裡,應該知道些什麼吧?”小白帽倒了茶給陸奧守,開始為爺爺泡蜂蜜茶。“爺爺生病了,不知道有沒有體力回答你的問題,我去問問。”他帶陸奧守到爺爺的房間,請陸奧守在外面稍等。“爺爺,您還好嗎?喝點蜂蜜茶吧?”被子抖了抖。“您要是感覺還好的話,能不能見一見獵人陸奧守先生?他受鎮長的委託,要把出現在附近的老虎殺掉。”被子聽完抖得更厲害了,裡頭傳來細細的聲音:“我、我覺得很不舒服,請、請他去找別人吧。”小白帽只好說:“好吧,那我把蜂蜜茶放在這裡,您一定要喝一點喔。我先去送送陸奧守先生,您好好休息。”小白帽出了房門,對獵人搖了搖頭,“抱歉,陸奧守先生,我爺爺身體不適,恐怕不能和你談話了。”陸奧守有些失望,但還是表示沒關係。“好好照顧你爺爺喔!咱去別的地方打聽消息。”小白帽點頭,正要送他出門,大門卻從外面被打開了。
“哦呀?小白帽你來了啊?嗯?還帶了一位朋友。”身穿深籃狩衣的美青年朝兩人微微一笑,華麗的金色流蘇在他髮稍閃爍光澤。“爺、爺爺?!”小白帽難以置信的看著應該在床上休息的爺爺從門外走了進來。“怎麼回事啊少年,你不是說你爺爺生病正在休息嗎?”陸奧守一頭霧水的看著兩人。“生病?爺爺我雖然老了,但還算硬朗喔?並沒有生病喔?”爺爺哈哈一笑,“發生了什麼事嗎,小白帽?”小白帽驚恐的說:“既然爺爺在這裡,那房間裡的是誰?!”陸奧守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小白帽的爺爺,您家該不會被闖空門了吧?”爺爺笑容微斂,“哈哈哈,現在不是笑的時候呢。如果真的有歹徒,小白帽一個人非常危險啊。”三人謹慎的來到爺爺的房間,陸奧守自告奮勇打頭陣。他破開房門,衝到床前,一把掀開被子-----
“嗚嗚嗚對不起……請不要殺死老虎嗚嗚嗚……老虎什麼壞事都沒有做嗚嗚嗚……”一隻大白虎和一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孩子出現在他們眼前。白虎安慰的蹭了蹭白髮的孩子,無辜嗚咽著,美麗的異色雙瞳祈求的看著三人。小白帽&陸奧守:“???”爺爺卸下戒備,哈哈一笑。“看來不是什麼危險的東西呢,甚好甚好。”原來名為五虎退的孩子在郊遊的路上和兄弟們走散了,不知如何是好的他帶著心愛的老虎來到鎮上尋求幫助,卻嚇到了鎮上的人。鎮長於是請來獵人希望將這個隱患除去。聽到消息嚇壞了的五虎退只好帶著老虎東躲西藏,看見爺爺出門而且門沒鎖於是想進屋休息一會。誰知道小白帽卻在這時來訪,沒有退路的他只好躲一時是一時,後來聽到獵人來了更是不敢出來。“真是可憐的孩子啊。”陸奧守感嘆,“沒事的沒事的,你沒做壞事咱什麼都不會做的。”他沖孩子招招手,五虎退怯怯的靠近,被獵人狠狠的揉了頭髮。“已經聯絡這孩子的家長了,馬上就會來接他回家的。”爺爺慈愛的看著五虎退,“要爺爺抱抱嗎?要摸(劃掉)抱哪裡都是可以的喔?”五虎退害羞的笑了笑,“謝謝大家,給大家添麻煩了真的很對不起。”老虎也垂下頭嗚嗚的表示歉意。爺爺和獵人都表示不在意,小白帽默默的遞給孩子一杯蜂蜜茶。五虎退受寵若驚的接過,他還以為這個哥哥很生他的氣呢。“謝謝你,小白帽哥哥。”小白帽扯下帽沿,沒有說話,五虎退看見他通紅的臉。
在太陽下山之前,五虎退被有一頭水藍色頭髮的哥哥接走了,他的哥哥不斷向大家道歉及道謝。天色暗了下來,爺爺不放心小白帽自己回家。想留他住下來,卻又怕光忠麻麻擔心,於是想親自將小白帽送回去,順便蹭一頓晚餐。陸奧守提議由他護送兩人回去,爺爺欣然接受,三人帶著剩下的蜂蜜回到小白帽家。光忠麻麻盛情招待了幫了小白帽大忙的陸奧守,爺爺很高興的享受了美味的晚餐以及親愛的孫子們的照顧。太鼓鐘貞宗接過光忠麻麻烤好的蜂蜜餅乾,和端著茶的小白帽一起送去給正在打牌的陸奧守、獅子王、鶴丸以及爺爺。光忠麻麻看著熱鬧的客廳,欣慰的對正在洗碗的大俱利說,真好啊,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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